第二天，姜暖拎著帆布包，站在陸氏集團的綜合辦公室門口。
她來得很早。
電梯門一開，走廊裡全是乾淨到發亮的地磚，連人的腳步聲都被放大了。
姜暖捏了捏包帶，指節有點白。
她以前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這裡的人走路都很快，說話也快，手裡抱著檔案，臉上寫著“別擋我路”。
她站了兩秒，才小心翼翼走進去。
辦公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鍵盤聲噼裡啪啦，印表機時不時響一下，還有電話鈴聲，一個接一個。
姜暖剛進去，離門最近的一個女秘書就抬起頭。
對方從上到下打量她一圈，目光落在她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上，停了一下。
“你就是新來的秘書吧？”
姜暖點點頭。
“嗯。”
她聲音不大，帶著一點拘謹。
女秘書沒再多問，只朝旁邊空著的工位抬了抬下巴。
“坐那兒吧。”
姜暖趕緊走過去，把帆布包放在桌邊。
桌面很乾淨，電腦、電話、檔案架，一樣不缺。她坐下之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她抬頭偷偷看別人。
沒過多久，另一個女秘書拿著一份檔案走過來，啪的一聲放到她桌上。
“這份檔案，影印二十份。”
姜暖立刻站起來。
她怕自己動作慢了，惹人不高興。
“好。”
她伸手接過檔案，又頓住了。
她不知道影印是什麼意思。
姜暖握著檔案，臉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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