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抬起臉，看向那個最兇的女秘書。
“我的確什麼都不會，但是我可以學。”
她不會用辦公室裡這些複雜的東西，甚至連該怎麼跟人打交道都笨拙。
可她不是不想做，也沒有故意添亂，她只是比別人慢了一點。
“學什麼學！”女秘書聽不下去，眉毛一豎，“你當這裡是學校啊！真是個白痴！”
“你怎麼罵人呢？”姜暖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楚，“你這樣很沒素質。”
女秘書臉色更難看了，她往前逼了一步。
“對你這種白痴，不需要素質！”
姜暖被她逼得往後退了半步。
杯子裡的殘水晃了一下，濺到她手背上，涼涼的。
女秘書還不肯停，聲音越說越大。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離職，我以後每天罵你！”
辦公室裡有人低頭，有人偷偷看熱鬧。
姜暖站在那兒，背脊一點點繃緊。
她突然明白了。
有些人不是因為她做錯了才罵她。
只是覺得她好欺負。
她越忍，對方越覺得可以得寸進尺。
姜暖嘴唇動了動，剛想說話，辦公室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吵什麼？”
辦公室裡像被按了暫停鍵。
女秘書臉上的囂張一下頓住。
姜暖也轉過頭。
陸景淮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西裝外套一絲不亂，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眉眼壓著，整個人沒什麼表情，可那種壓迫感，比剛才在會議室裡更重。
三名秘書立刻低下頭。
剛才罵得最兇的那個反應最快，馬上換上笑臉，彎了彎腰。
“陸總，新來的秘書不懂規矩，我在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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