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走了。
剛才那些裝忙的人，全都慢慢抬起頭。
印表機還在散著一點熱氣，影印出來的紙被姜暖整理後，放在資料夾裡。
她抱著檔案回到工位，坐下時還挺高興。
會影印了。
雖然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可對她來說，就是往前走了一步。
她把資料夾放好，又摸了摸桌上的水杯。
姜暖拿起來，剛想去茶水間接水，就聽見旁邊傳來壓低的聲音。
“陸總日理萬機，竟然跑來教這個蠢女人影印檔案！這個女人什麼來頭啊？”
說話的是剛才罵她的女秘書。
她聲音不算大，可辦公室就這麼點地方，故意不故意，姜暖都聽得見。
另一位秘書趕緊接話。
“該不會是陸總招她進來的吧？”
靠窗那位也湊近了些，眼神還往姜暖這邊瞟。
“難道她是陸總的未婚妻？”
這話一出來，剛才那個女秘書手裡的筆被她捏得咯吱響。
“那我豈不是完蛋了？”她嘴唇都抖了一下，“我要不要去給她道個歉啊？”
“你現在去還來得及。”
“對啊，萬一真是未婚妻，你可別連累我們。”
姜暖聽見這些話，腳步停了停，她低頭看了眼水杯。
她不喜歡別人背後說她，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姜暖捏著杯子，從工位裡出來。
她剛走到三人旁邊，那位女秘書立刻站起來，動作快得椅子都往後滑了一截。
“慕容小姐！”
姜暖下意識停住。
對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手指抓得很緊，臉上硬擠出笑。
“慕容小姐，我不知道你跟陸總的關係，所以剛才冒犯了你！對不起啊！”
姜暖看著她，她有點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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