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看著慕容雪伸過來的手，一時沒說話。
包廂裡燈光暖黃，桌上的湯還冒著熱氣，兩個孩子都睜著眼看她，像也在等她點頭。
伴娘。
給慕容雪和陸景淮的婚禮當伴娘。
這話聽起來很合理。
她是姐姐。
妹妹結婚，姐姐站在旁邊送她出嫁，本來就是該有的事。
可姜暖心裡還是輕輕疼了一下。
那點疼不大，像針尖紮了下，很快就過去，可她沒法裝作沒有感覺。
她偷偷看了陸景淮一眼。
男人坐在她身側，手裡的茶杯還沒放下，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姜暖很快收回視線，彎起唇角。
“好啊。”
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慕容雪立刻笑了。
她握著姜暖的手輕輕晃了一下，語氣親熱得像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那我們就說好了！”
姜暖點頭。
“嗯。”
姜小晨低頭咬了一口魚肉，沒吭聲。
姜小星拿著勺子攪果汁，小臉有點悶悶的。
他們還小，不懂大人之間那些彎彎繞繞，可他們知道，陸叔叔要娶小姨了。
媽媽要當伴娘。
這件事聽著就怪怪的。
慕容雪沒去看孩子，她把話題轉得很快，笑著望向姜柏年。
“爸，我和景淮的婚事，您還有什麼要求嗎？”
姜柏年坐在主位。
他剛出院沒多久，臉上還有病後的虛弱，連說話都比以前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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