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走了。
姜柏年站在長桌旁，盯著慕容雪。
他真正的女兒被人頂替，被人羞辱。
而他這個當父親的，不但沒護住她，還差點親手把姜家送給了這個冒牌貨。
慕容雪被保鏢攔著，髮絲凌亂，妝也花了。她還想掙扎，可對上姜柏年的眼神，肩膀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剛才陸景淮在的時候，她還能裝瘋賣傻，還能喊自己是姜暖。
現在陸景淮一走，她忽然覺得更可怕。
姜柏年不是陸景淮。
陸景淮心裡裝著姜暖，所以至少會先顧著姜暖的想法。
姜柏年不一樣。
這個男人此刻看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剝開。
姜柏年開口，皮鞋踩在地板上。
“景淮心善，想放你一馬。”
“但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慕容雪臉色瞬間白了。
她往後退，後背差點撞上會議桌。
“你想幹什麼？”
她眼珠子亂轉，像是在找能逃出去的路。
可門口有人，窗邊有人，長桌兩側也站著人。
她逃不掉。
“姜柏年，你別亂來！”
她試圖用尖叫蓋住自己的恐懼。
“光天化日之下，難道你想殺人嗎？”
到了這一步，慕容雪還在拿最惡毒的心思揣測別人。
姜柏年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笑裡沒有半點溫度。
“殺你？只會髒了我的手。”
慕容雪嘴唇一抖。
姜柏年臉上的笑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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