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門口吸了過去。
慕容雪站在原地，後背僵如鐵板。
這個時候，還能是誰？
她下意識看向姜柏年，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破綻。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砰”的一聲。
一個女人踉蹌著被推了進來，差點摔在地上。
她頭髮亂著，衣服也皺巴巴的，臉上滿是慌張。進門之後，她先是抬頭看了一圈，看到滿屋子的高管，又嚇得往後縮了縮。
慕容雪瞳孔猛地一縮。
張慧茹！她怎麼會在這裡？
慕容雪的臉色變了又變，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陸景淮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西裝外套扣得很整齊，可臉上的神情一點都不客氣。
他看都沒看別人，目光直接落在慕容雪身上。
那眼神，比剛才的監控影片還讓慕容雪害怕。
會議室裡有人低聲吸氣。
“陸總也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慕容雪先開口。
“不是的！我就是姜暖！”
“爸！您怎麼能不認我？我是您女兒啊！”
姜柏年聽見這個稱呼，臉上的怒意更盛，猛地呵斥
“住口！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死到臨頭還不悔改！”
慕容雪被罵得臉色發白。
姜柏年字字帶火。
“你想奪走我女兒的人生，你把我們都當傻子了嗎？”
慕容雪嘴唇哆嗦了一下，隨後像被逼急了似的，抬手指向剛才黑下去的大螢幕。
“這個影片說明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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