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女兒，從小就心高。
見不得別人好。
尤其見不得姜暖好。
可張慧茹也沒想到，事情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如果不是她當初逼得太緊，如果不是她想拿慕容雪換錢，慕容雪也許不會瘋到去搶姜暖的人生。
她哭著搖頭。
“都怪我。”
“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逼你嫁給老頭，你也不會去搶你妹妹的身份！”
“妹妹”兩個字一落地，慕容雪臉上的血色徹底沒了。
她最討厭這兩個字。
從小到大，她最恨的就是這層關係。
憑什麼姜暖是妹妹，卻能被姜家捧在手心？
憑什麼她是姐姐，卻要跟著張慧茹受苦，連嫁給誰都由不得自己？
明明她和姜暖長得一樣。
明明她也流著同樣的血。
命運偏偏就給了姜暖最好的那一份。
慕容雪眼裡的怨毒再也藏不住。
她咬著牙，聲音尖銳。
“我沒有搶！”
“我就是姜暖！你們是不是瘋了！不然為什麼要逼我？”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陸景淮看著她這副樣子，眉眼間沒有半分憐憫。
他想起姜暖。
想起她明明受了那麼多委屈，卻還在小心翼翼地確認自己是誰。
她被奪走的不只是名字。
還有父親的信任，婚姻裡的位置，甚至是過去所有記憶。
而眼前這個人，偷了別人的一切，還能理直氣壯說自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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