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臉往床邊一貼，不敢壓到姜暖，只小聲喊：“媽咪……”
陸景淮站在床尾，喉結滾了滾，他的聲音有點不穩。
“小暖。”
姜暖聽見這聲，緩緩轉頭看他。
兩人的目光碰上。
陸景淮心裡猛地一跳。
“你恢復記憶了？”
姜暖看著他，點了點頭。
“對。”
她停了一下，像在整理腦子裡那些翻湧回來的東西。
“我都記起來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有儀器規律的聲響，一下又一下。
姜暖看著陸景淮，慢慢說：“我是姜暖，我是雙胞胎妹妹。慕容雪是我姐姐。”
說出“姐姐”兩個字時，她唇邊的笑淡了。
陸景淮幾步走到床邊。
他想握她的手，又怕碰到針頭，只能停在半空，最後輕輕落在被角上。
“記起來就好。”
他的聲音裡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姐姐頂替你的身份，已經被我們揭穿了。姜叔也知道真相了，慕容雪和張慧茹都被送去了警局。”
姜小星睜大眼，姜小晨也抬起頭。
陸景淮繼續道：“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沒人能再搶走你的名字，也沒人能再把你趕出姜家。”
姜暖輕輕“嗯”了一聲。
她很想笑一笑，告訴孩子們別怕。
可頭部一陣鈍痛突然湧上來，她眉頭皺緊，臉色白了幾分。
“我頭有點痛。”
陸景淮連忙站起身。
“我去叫醫生來。”
他剛轉身，手腕被一隻微涼的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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