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拿他沒辦法。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慢。
“你說，等我出院了，我們先談戀愛，再結婚。”
陸景淮這才滿意。
“嗯。”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又忍不住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陸景淮低頭看見她安靜的樣子，心底那點酸澀慢慢變成熱意。
談戀愛也行，從頭來過也行，他有的是耐心。
門外的姜小星等得實在憋不住了，扒著門縫探進半個腦袋。
“爹地，媽咪，你們說完了嗎？”
姜小晨站在她身後，明明也想進來，還裝得很穩重。
陸景淮回頭，唇角終於有了笑。
“進來吧。”
兩個孩子跑到床邊。
姜小星小心翼翼抓住姜暖沒扎針的那隻手，奶聲奶氣地問：“媽咪，你還疼嗎？”
姜暖摸了摸她的臉。
“看見你們，就沒那麼疼了。”
姜小星立刻湊過去親她一下。
姜小晨紅著耳朵，也輕輕抱了抱姜暖的胳膊。
病房裡終於有了點活氣。
一週後，姜暖出院。
醫院門口風有些涼，陸景淮把外套披到她肩上，姜小星立刻學著他的樣子，把自己的小圍巾往姜暖手上搭。
“媽咪不能凍著。”
姜小晨站在旁邊，認真點頭。
“醫生說要好好休息。”
姜暖被兩個孩子管得沒脾氣，只能笑著應下。
車一路開回姜家。
再次站在姜家大門前，姜暖心裡還是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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