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氣得胸口都發疼。
他抬起頭，聲音繃得很緊。
“這是我助理的筆跡。”
婦人愣住，阿龍也怔怔看著他。
陸景淮把信紙重新塞回信封裡，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們等一下。”
他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得很快。
“我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接通。
那頭傳來周易一貫幹練的聲音。
“陸總，您找我？”
陸景淮聽到他的聲音，火氣差點直接衝出喉嚨。
“阿龍是怎麼回事？”
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給我解釋一下！”
電話那頭明顯靜了一下。
周易似乎在腦子裡搜這個名字。
“阿龍？”
幾秒後，他像是想起來了。
“哦，我想起來了！他是您之前資助的山區小學裡的一個學生。”
陸景淮閉了閉眼。
“我的確資助過山區小學。”
“但是阿龍說我給他寫過信。”
周易那邊頓了頓，語氣倒還正常。
“阿龍每學期都會把成績單寄來公司。您太忙，我就幫您回信了。”
幫他回信。
陸景淮差點被這四個字氣笑。
這個忙幫得他老婆帶著孩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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