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最後還是讓司機送姜暖去了醫院。
出影棚前，姜小星還抱著她的裙襬不肯撒手，奶聲奶氣地問：“媽咪，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姜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得很輕。
“很快。”
姜小晨站在旁邊沒說話，只把姜小星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陸景淮把她送到車邊，替她拉開車門。
“到了給我發訊息。”
姜暖點頭。
他又看了她一眼。
“別委屈自己。”
她笑了下，想讓他放心。
“我知道。”
車門關上，影棚裡明亮的燈光被甩在後面。
姜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日常衣服。
她已經換下了婚紗，頭髮也簡單紮了起來。
醫院走廊裡有消毒水的味道，護士推著車從她身邊過去。
姜暖按照慕容雪發來的病房號往裡走。
越靠近，她腳步越慢。
她甚至有一瞬間想轉身。
可手機裡那句“我可能快死了吧”，又在耳邊響起來。
姜暖抿緊唇，停在病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很快傳來聲音。
“進來。”
姜暖推門進去。
病房窗簾拉了一半，光線有些昏暗。
慕容雪靠在床頭，臉色慘白，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整個人瘦了一圈。
看到姜暖的那刻，她撐著床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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