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從黑屋出來，發錯的225.226兩章，超過三天沒辦法改到後面了嗚嗚嗚）
五月初的京城楊絮飄得到處都是，朵蘭蹲在二樓衣帽間的地板上整理兩人的夏季衣物。
鹿宸那件黑金隊服被壓在收納箱最底下，她抽出來時衣領上還沾著一小片去年在箱根私湯池邊蹭上去的柚子浴液幹漬。
她用手指搓了搓沒搓掉，便把衣服放進髒衣簍，然後發現他那些遊戲周邊T恤和贊助商發的統一外套旁邊多了幾件不太一樣的東西。
幾件全新的亞麻襯衫，兩件淺色薄款衛衣，一條剪裁寬鬆的灰色休閒長褲，都是她之前在購物軟體裡多看了幾眼但沒捨得加進購物車的那種款式。
現在它們被疊好、一絲不苟地夾在她自己的衣服和他其餘的物品之間。
標籤已經拆了，吊牌整整齊齊碼在衣帽間抽屜的角落，她拿起一張，付款日期是上個星期。
鹿宸靠在床頭看手機時聽到樓下沒動靜了，他等了一會兒，然後聽到衣帽間方向傳來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
速度不快不慢，踩到走廊中段那塊鬆動的木板時咯吱響了一聲，接著她站在二樓樓梯口探出半張臉，頭髮在家待久了紮成一個鬆垮的丸子，臉上是剛翻完衣櫃的微微潮紅。
“鹿宸，我們下週真的要去希臘？”
“嗯，戰隊友誼賽，石源他爸在聖托里尼有棟別墅空著，我們先過去住幾天。等比賽日程定了他們再飛過來。”
朵蘭張了張嘴想說太折騰了。
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她看聖托里尼的藍頂白房子，藍得不像真的，和海水的鈷藍色疊在一起幾乎刺眼。
“想不想去。”他問。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說想。
鹿宸從屏幕後面露出的下半張臉嘴角翹起來，他這人最近總是這樣。
給她看東西之前其實早就知道答案了，但還是要親耳聽她說出來，像打比賽前明明知道隊友陣容優勢很大，還是要等他們一個個確認位置才肯按下匹配。
長途飛行那十個小時裡他們坐的是商務艙，鹿宸把靠窗的座位讓給了她。
她看了兩部院線剛下映不久的電影，吃了三頓飯，把飛機餐裡那塊焦糖布丁也吃完了。
鹿宸趁空姐收餐盤之前把自己那塊偷偷推到她托盤上。
飛過大半個歐亞大陸之後她開始犯困，腦袋往窗戶那邊歪，鹿宸把兩人中間的扶手降下去，手從她後頸穿過，把她的頭輕輕挪過來靠在自己懷裡。
她迷迷糊糊時聞到他衣領上那點淡淡的松木洗衣液味。
她半睜開眼，他正低頭看她，那個眼神很溫柔，像只是這樣一瞬不瞬地注視她直到兩個人都被時間碾碎也沒有任何關係。
“睡吧。”
“嗯……”
飛機落地雅典機場是當地下午，鹿宸在租車行提了輛白色敞篷，沿著海岸線公路往聖托里尼方向開。
朵蘭坐在副駕上，那條在杭州西湖邊買的扎染絲巾被風拽得獵獵作響，她把絲巾尾巴打了個結，嘴角掛著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自己在看風景時忘記管理面部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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