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宸的動作停了一下。
不是被幹擾到操作的那種停，是聽到了一個不在預期內的問題，停住，然後點了一下頭。
“嗯。很喜歡。”
“不是為了別的？”
“不是。”他說，視線回到螢幕上，角色已經復活，他操控著角色重新走回野區，“不是為了冠軍，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就是單純喜歡，喜歡每一場戰鬥，喜歡贏的那個瞬間，喜歡和兄弟們一起拼的時候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的感覺。”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沒有刻意壓低也沒有刻意加重，就是他平時和隊友聊天的語氣，但因為話題是從遊戲本身轉向了他真實的、不帶任何包裝卡的心態，所以語氣裡多了一點他在任何公開訪談裡都不會展現的東西——真實。
朵蘭沒有說話。
她轉身走了，腳步很輕，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從遊戲房門口一路回到廚房。
五分鐘後，她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回來。
牛奶是玻璃杯裝的，杯壁摸起來溫但不燙，她加了半勺蜂蜜攪化了，杯底叩在電競桌右上角外賣紙杯旁邊的空位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陶瓷杯底接觸桌面的聲響。
“喝完早點睡。明天我陪你練。”
鹿宸接過杯子，抬起頭看她。
他的眼神里有剛才連續補訓的疲憊，也有一點被這個“陪”字點亮的意外。
“你確定？”
“不太確定。但之前玩的那個英雄叫什麼——瑤？我可以學。”
朵蘭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非常認真地補了一句，“騎你身上那個。”
鹿宸差點把牛奶灑了。
他右手還端著杯子，左手本能地去暫停。
牛奶在杯子裡劇烈晃動了一下，奶面從杯沿往相反方向蕩，他對把她整個人按進床裡的渴望又更加深了。
他放下杯子，抬頭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
“朵蘭。”
“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說這種話，明天我就不會放你下床了。”
朵蘭掉頭就走。
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發出的腳步聲頻率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走廊裡伴隨她腳步聲的還有他追在後面的笑聲，低沉的，愉悅的，從胸腔深處往外擴出來的，像某種從遊戲房的隔音板反彈了兩次才追到她後頸上的共振。
他把牛奶一飲而盡，玻璃杯底朝天，最後一滴沿著杯壁往下滑到她剛才手指握過的那個位置。
然後他拿起手機，開啟微信，給石源發了一條訊息。
“下週訓練賽，我帶個人。”
”？誰“
”。助輔我“
。”…輸在正“的間時長很了示顯邊那源石
”。了瘋底徹鹿。了完“：條一來出發只後最，久很了輸
。著睡人個一有沒，分十五點兩晨凌，上線員全員群，群隊戰了到發轉步同圖截的”助輔我“句那宸鹿同連息訊條這把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