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根鬚被本源壓力撞上的瞬間，他眼前一黑——不是昏迷，是原初之龍的意識強行擠進了他的視野，像有人把一整片星空拍在他視網膜上。無數龍文翻湧而過，每一道都在試圖重寫他的神識結構。
但他提前做了準備。
昨晚青木留的那根空間細線不在了——青木沒跟來——但林凡自己留了一手：他把第四份碎片空間裡那團微光“借”了一絲出來，擋在神識根鬚正前方。
第四份，反抗者，原初之龍生前最恨的那個。
本源壓力撞上第四份的微光，兩股同源不同路的龍魂之力對轟——
毒煞趁機往裡又鑽了三寸。
種子內部的龍文被毒煞暈開的面積從指甲蓋變成了巴掌大。
灰綠色順著紋路縫隙瘋狂蔓延，像墨水滴進一池靜水，原初之龍的意識“咔”地卡住了一幀——不是被擊退，是齒輪裡沙子太多了，轉不動。
林凡猛然睜眼，嘴角一縷灰綠帶血的霧噴出來，整個人從海面上往下沉了三尺才穩住。
種子沒吞掉他。
第二次毒，進去了。而且比第一次深得多。
脊骨上的光團全程看著。
它看到林凡金丹底部的種子表面灰綠紋路擴散、原初之龍的意識卡頓、第四份的微光在神識層面替他擋了一下——然後林凡活下來了，還坐得很穩。
“……行。”
光團不再猶豫。它從脊骨裂紋裡完全脫離，三十丈長的焦黑脊骨在海浪上“咔”地散成灰，全部本源收束成拳頭大的一團暗金白光，飄到林凡面前。
“我叫什麼你不用知道。生前的事不重要了。”它說，“我只問你一件事——你收了我們之後，打算怎麼殺他。”
林凡伸手，掌心朝上，獨立空間在金丹旁邊打開了一道縫。絲網還在，毒煞膜還在，第四份的微光在裡面安靜地亮著。
“先收夠。再翻盤。”
光團看了他一眼，然後主動飄進空間，落在第四份旁邊。
絲網自動延伸，把新來的這團光也裹進去。毒煞膜在外面又糊了一層——林凡這次手法比給第四份糊的時候熟練多了，灰綠霧氣均勻鋪開，兩張網疊在一起，像給兩個房客加了雙保險。
空間合攏。
第五份，入袋。
林凡低頭看自己的手。肩膀上的龍鱗紋這次沒忍住——從鎖骨蔓延到了胸口正中央，一片暗金色的逆鱗緩緩浮出來，巴掌大，貼在心口的位置。瞳孔豎線深了一分，但沒繼續惡化。
種子在金丹底部安靜地卡著。巴掌大的毒煞暈染區，原初之龍的意識半天沒動靜——不是放棄了，是在“清理”。但越清理越發現毒煞和林凡的金丹長在了一起，排不出去。
“排吧，慢慢排。”林凡低聲說了一句，誰也不知道是對種子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他踏劍而起，回頭看了一眼蝕骨海。
脊骨散了，灰霧還在。蘇小小給的方向沒錯——第五份確實浮在海面上等了他三天，或者等了他萬年，誰知道呢。
現在收了兩份活的：第四份恐懼求庇護，第五份暴怒求驗證。
。覺沒能可不邊那龍之初原，個兩了收裡份六——份兩有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