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灌兩個時辰，鱗片從暗金變成紫黑交錯，裂紋慢慢被雷紋填死。到第七天早上，逆鱗徹底合進皮肉裡，平時看不見，心念一動就從胸口浮出來，硬度比龍化甲高出一個量級——以後近戰硬接化神級攻擊，這塊地方是絕對防禦。
第五天夜裡，空間裡出了點事。
三份活的擠在一起三天，絲網負載確實大。第四份最弱，本源消耗最快——它織的網兜著三團人的分量，自己那團微光肉眼可見地暗下去。
林凡分了一縷稀釋毒煞進去補膜，第六份剛破體帶傷也在漏本源，第五份兩頭幫著糊，忙得像產房月嫂。
然後第六份突然開口了。不是對林凡，是對第四份：
“你別死了。你死了網先破，我倆跟著完。”
第四份沒說話，光團縮了縮。
“……我生前比你早反他三千年。”第六份的聲音還是碎的，帶著清虛龍嬰的殘渣，“被分出來之後一直被追著塞容器，清虛那雜碎拿我補龍嬰我忍了兩天——你呢，你怎麼進來的。”
“……他求斬。我沒收。”林凡在神識裡接了一句。
第六份沉默了一息。
“你空間裡毒煞膜夠厚。第四份再暗下去我分一成本源給它續網——不用謝，我續它等於續我自己。”暗金黑光挪了半寸，真的分了一縷出來渡給第四份。第四份微光顫了一下，亮回來兩分。
第五份在旁邊嗤了一聲：“早這樣不就完了。裝什麼孤狼。”
“你閉嘴暴怒老東西我認識你生前皮被扒下來的時候。”
“放屁那是我弟弟的皮——”
林凡把空間縫合到最小，不聽了。三個房客自己開會去，他繼續煉逆鱗。
第七天傍晚，青木推門進來，臉色和之前不太一樣。
“種子動了。”
林凡睜眼。
“下午申時三刻，金丹底部那塊毒煞暈染區突然往外擴了半寸——不是你灌的，是它自己漲的。原初之龍醒了一下。”
“醒了多久。”
“一息不到。伸了個頭又縮回去。”青木在他對面坐下，“毒煞卡著，他排不掉，但這次他不是來反撲的——是來確認位置的。你收了三份活的第七天，他終於從主核那邊把感知拉回來了。”
林凡低頭看金丹。種子表面巴掌大的暈染區邊緣確實多了一線灰綠——不是毒擴散，是種子主動往毒區裡撞了一次，像手伸進墨水瓶試試深淺。撞完縮回去，留下半寸新漬。
“他在數。”林凡說。
“對。前三份斬碎吞了、後三份活的在你空間裡、鏈松三成被你戳過、清虛廢在淵底——他現在手裡的牌：第七份主核、本體跨大陸還在路上、種子被毒卡著但沒死。他數完之後會做什麼？”
林凡想了想。
“兩種。要麼第七份主核直接往這片大陸投一個分身或者投影，繞過種子直接來找我。要麼……”
“要麼什麼。”
“要麼他放棄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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