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風谷，青木在陣眼等他。
“問出來了？”
“問出來了。”林凡把清虛說的“天外主核”複述了一遍，青木聽完沉默了很久。
“星穹之外。”他最終說，“那就不是元嬰能碰的東西了。跨星域迴歸……他本體可能是飛昇期被硬攔下來的。”
“毒煞種子堵著通道，他回不來那麼快。”
“快不快不是你說了算。”青木起身，從陣眼深處取出一卷泛黃的皮卷，“你看看這個。”
皮卷展開，上面畫著一片星空和一條巨大的龍影，龍影尾部連線著七顆光點——六顆在地面，一顆在穹頂之外。但皮卷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不是龍文，是人寫的：
“第七份不在星空中沉睡。它在等一具完全成熟的容器——六份歸位後，主核會順著收割通道直接降臨到容器體內，取代原有意識，完成復活。容器不是“被接管”，是“被替換”。”
林凡盯著那行字。
“取代……不是接管。”
“接管是種子慢慢長、慢慢吞。取代是主核直接順著通道砸進來，一瞬間把原有意識碾碎，像換魂一樣。”
青木的聲音沉下去，“你以為你贏了——毒煞堵了通道、種子半死、三份活的收了。但如果主核回來走的是“取代”路線，他不需要慢慢接管你，他只需要通道洗乾淨之後一劍捅進來，你的意識直接碎。”
“那毒煞——”
“毒煞在種子裡，不在通道里。主核走的是收割通道，不是種子那條舊線。你醃種子沒用，得醃通道。”
林凡閉了閉眼。
又來。
“怎麼醃。”
“和種子一樣的思路——但這次你不能在通道里灌毒煞，因為你接觸不到收割通道，它在星穹之上，不在你體內。”青木捲起皮卷，“你得讓毒煞“等”在那裡。等你體內六份碎片全部歸位之後、通道開啟的瞬間，毒煞順著歸位訊號反向——”
“等通道開了再灌，來不及。”
“所以得提前。”青木看著他，“你得把毒煞種進六份碎片裡。不是你空間裡那三份活的——是全部六份。讓每一份都帶毒，主核收割的時候六份同時把毒煞反灌進通道，像六把刀同時捅上去。”
林凡消化了一下。
之前是往種子裡灌毒，堵原初之龍遠端接管的路。現在要往六份碎片裡灌毒，堵主核迴歸取代的路。前者已經做了，半顆種子被醃透了；後者——
“前三份斬碎吞掉的，毒煞已經混進去了，因為我的金丹和碎片的本源長在了一起。”林凡數著，“後三份活的在空間裡——第四、第五、第六，得單獨灌。”
“對。而且不能只灌一絲，得讓毒煞滲進碎片本源深處，像你醃種子一樣醃到巴掌大。三份活的每一份都要醃。”
“時間。”
“清虛說幾個月起步。但皮捲上寫的是“六份歸位即開通道”——你空間裡三份活的算歸位，斬碎三份也算歸位，現在六份全歸位了。通道隨時可能開。”
“隨時？”
“對。隨時，或三個月後的任何一天，你灌毒的速度得比通道開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