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凡去了趟丹峰。
不是取藥——是找溫首座要一樣東西。溫首座聽完他的需求，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你要十瓶濃縮回靈丹、五份養脈散、三株百年紫芝、外加一套冰魄封脈針？金丹後期閉關用得著這麼多？”
“備著。”
“你閉的是什麼關，要冰魄封脈針？那東西是元嬰期衝擊瓶頸時才用的——”
“以防萬一。”
溫首座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從儲物櫃裡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林凡，你身上那股龍威……比上個月又濃了。你是不是在壓什麼東西？“
“龍核在成長。”
“成長到要帶冰魄封脈針防著？”
“以防萬一。”林凡重複了一遍，把東西收進儲物袋。
溫首座沒再追問，但最後遞給他一個小玉盒的時候壓低了聲音。
“這是丹峰壓箱底的“替命傀”。用我三成金丹本源溫養過的，能替你擋一次致命傷。只有一次。”
林凡接過玉盒，手頓了一下。
“溫首座——”
“別多想。金丹後期的天才弟子要是死在外面，門派虧大了。這是投資，不是人情。”
她轉身去整理藥櫃，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林凡把玉盒收好，出了丹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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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那邊比預想的難。
不是哭——是沉默。
林凡跟她說”要去北冥之地辦點事，大概一個月“的時候，她沒哭也沒鬧，就坐在內門弟子院的天井裡，看著那棵老桂樹，一聲不吭。
說了第二遍”一個月就回來“之後，她開口了。
“上次你說去龍骨荒原執行任務，小半年。”
“這次不一樣——”
“上上次你說去清風谷借住幾天，三個月。”
“……”
“林凡哥哥，你每次說“很快回來”的時候，回來的時候身上都多一道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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