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眼神微動。
“前輩知道怎麼治？”
“知道。”北冥散人看著他，笑意收了，“但我不會白說。”
果然。
“什麼條件。”
北冥散人伸出一根手指。
“一條命。不是你的——是別人的。北冥深處往東八百里，有一處“寒淵”，淵底凍著一頭六翅冰蜥，元嬰初期實力。這東西每三十年出來獵食一次，上次出來屠了我北冥宗外門三個據點，死了四十多個弟子。”
“前輩是讓我去殺它？”
“你能宰毒龍，就能宰冰蜥。冰蜥的“冰魄膽”給我——我拿它煉一味藥，能徹底修復你的逆鱗根部暗傷，加上毒龍心頭血的外封，兩層一起走，裂紋能合七成以上。”
七成。比一條毒龍血封表層強太多了。
林凡想了一下。
“寒淵什麼環境？”
“極寒。元嬰以下進去半刻鐘經脈凍結。你有龍核護體、毒龍血暖脈，撐得住。但那冰蜥皮厚，普通劍意砍不進去——得攻它的眼和咽喉軟甲。”
“有地圖嗎？”
北冥散人從袖子裡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簡，彈過來。林凡接住，神識一掃——寒淵地形、冰蜥巢穴位置、進出路線，畫得清清楚楚。
“前輩準備挺充分。”
“我等了那頭冰蜥二十年了。”北冥散人語氣平了下來，“自己殺不動——元嬰中期硬闖寒淵，靈力會被寒氣反噬，凍傷本源。金丹期反而沒事，寒氣只凍經脈不凍金丹，你龍核扛得住。”
原來如此。不是隨便拉個人，是算準了林凡能去。
“行。”林凡把玉簡收了，“冰魄膽給你，你幫我修逆鱗根部。”
“一言為定。”
北冥散人從手指上褪下一枚灰黑色的戒指，丟過來。林凡接住，觸手冰涼，上面刻著一枚雪花紋。
“北冥宗的令牌。拿著這個，寒淵入口的禁制認這個。取了膽回來找我——宗門在霜落關往北三百里的黑石山上，你問人就知道。”
他說完，身形一晃就要走。
“前輩。”林凡叫住他。
“嗯？”
“清虛——你知道這個人嗎？”
北冥散人的背影頓了一下。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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