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磊在旁邊流口水：“老闆，能不能給員工發一盒？”
“等賣了錢再說。”
第一批禮盒做了五十盒，定價三塊八一盒。
擺在得月樓收銀臺旁邊，豎了塊手寫的小牌子——“得月樓特色點心禮盒，送禮佳品”。
頭三天，賣了十二盒。
買的人多數是來吃飯的老顧客。有個老先生一口氣買了四盒，說要寄給外地的親戚。
“你們這個棗泥酥，跟我小時候吃的味道一樣。好多年沒吃到了。”
蘇秀禾笑著道謝。
第一個星期結束，五十盒賣了三十七盒。
蘇秀禾算了筆賬。刨去材料、人工、包裝，一盒淨賺一塊二。三十七盒就是四十四塊四。
不算多。但這是純增量。
更重要的是，買了禮盒的人裡有一半是新面孔。衝著禮盒來的，順帶在店裡吃了飯。
蘇秀禾心裡有了底。
第二批她做了一百盒。同時，她帶著樣品去了趟城東的人民百貨商店。
百貨商店的食品櫃組長姓高，四十來歲的胖女人，戴著老花鏡翻看禮盒。
“味道不錯。”高組長嚐了塊棗泥酥，“價格呢？”
“給你們的供貨價兩塊五，你們賣三塊八。”
“利潤還行。”高組長把盒子合上，“先放二十盒試。賣得動再加。”
蘇秀禾點頭。
合同是手寫的，兩份，雙方簽字蓋章。
蘇秀禾把得月樓的公章往紙上一按，心裡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的東西，進商場了。
晚上回到家，顧寒洲還沒回來。蘇秀禾把今天的賬記完，翻開筆記本在“產品延伸”那一欄後面打了個勾。
門響了。顧寒洲進來，換了鞋，聞見桌上有東西。
“什麼味兒？”
“棗泥酥。給你留了幾塊。”
顧寒洲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嚼，停下來。
“這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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