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高興了。高興到盛不住。
顧寒洲看了她幾秒，沒再追問。他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遞給她，然後坐到床沿上，把她的頭拉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
沒說話。
就摟著她坐著。
蘇秀禾的眼淚打溼了他的肩膀。她攥著紙巾擤了擤鼻子，聲音悶得像個感冒的鴨子。
“你別跟奶奶說我哭了。”
“不說。”
“也別跟王嫂說。”
“不說。”
蘇秀禾又吸了一下鼻子。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
“你剛才嚇死了吧？”
顧寒洲沒說話，但那個“臉色發白衝進來”的畫面兩個人都還記著呢。
蘇秀禾破涕為笑，拿紙巾擦了擦臉。
“你以為我出什麼事了？”
“你平時不那麼喊我。”顧寒洲的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但仔細聽還有點沒緩過來。
“我就是太激動了。第一次嘛。”
顧寒洲的目光又落回她的肚子上。
安靜了一會兒，他伸出手，重新輕輕搭了上去。
這回沒有動靜了。
小的好像踢完那幾下就消停了，不知道在裡面幹什麼去了。
“睡了？”顧寒洲問。
蘇秀禾被他這個問法逗笑了。
“人家才五個多月。哪知道什麼叫睡了。”
“那剛才怎麼不動了？”
“興許是累了。翻身也是個體力活。”
顧寒洲沒撤手。他的掌心貼著那片溫熱的肚皮，好像在等下一次。
蘇秀禾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酸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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