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禾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沒表現出來。
“知道。”她說。
“那你還問？”
“確認一下。”
她仰著頭看他，嘴角翹了翹。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
“畢竟我得讓你親口說出來。省得將來有人傳閒話，說你顧副參在京城跟人眉來眼去的。”
顧寒洲看著她那副得逞了的表情，無奈又好笑。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說完了？”
蘇秀禾“嗯”了一聲。
她還想說點什麼來著。
但下一秒，嘴就被堵住了。
顧寒洲吻下來的時候，蘇秀禾後腦勺輕輕磕了一下桌沿。
不疼。
她閉上眼睛。
手裡的水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拿走擱到了一邊。空出來的手攥住了他軍裝前襟的扣子。
暖氣片在旁邊嘶嘶地響著，像背景音樂。
京城的冬夜很長。
但屋裡很暖。
兩人分開的時候，蘇秀禾的嘴唇上那層薄薄的口紅已經不知道蹭到哪裡去了。
她喘了口氣，伸手在顧寒洲的嘴角抹了一下。
“你嘴上有我的口紅。”
顧寒洲低頭看了看她的手指——指尖沾了一點暗紅色。
“三塊錢的。”他說。
“怎麼，嫌便宜？”
“沒有。挺好的顏色。”
蘇秀禾哼了一聲，推開他去洗手池前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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