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軍區大院的速度，比蘇秀禾想象的快一百倍。
上午九點，張營長從值班室出來，臉上的笑就沒收住過。
他一路小跑回家屬樓，推開門的時候差點絆在門檻上。
王嫂正在灶臺前熱剩飯，回頭看他一臉傻笑，筷子都放下了。
“怎麼了？”
“生了！龍鳳胎！母子平安！”
張營長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一倍，話說完自己先拍了一下大腿，樂得原地轉了個圈。
王嫂愣了半秒，鍋鏟“哐當”扔在灶上。
她擦了一把手就去摸電話。
號碼撥出去的時候手指頭都在哆嗦。
趙嬸在得月樓後廚接到電話的時候，正盯著孫小磊擦桌子。
“嫂子，龍鳳胎！一男一女！今早上生的！”
電話那頭王嫂的聲音又尖又快，趙嬸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蘇老闆生了！龍鳳胎！”
趙嬸手裡攥著的抹布掉在地上，她自己都沒察覺。
愣了兩秒鐘，她一拍大腿，扭頭衝著後廚喊了一嗓子。
“老陳！咱們蘇老闆生了！龍鳳胎！”
陳玉山正在灶臺前面調一鍋高湯，手裡的長柄勺懸在半空，轉過頭來看趙嬸。
“當真？”
“王嫂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老爺子慢慢把勺子放下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沒落下去。
小翠從切配間探出頭來，聽了個大概，興奮地拍了兩下手，轉身又鑽回去跟洗碗的阿姨說。
不到十分鐘，整個得月樓後廚前廳全知道了。
孫小磊蹲在門口，一邊疊餐巾一邊跟路過的老顧客報喜。
“我們蘇老闆生了，龍鳳胎！”
那語氣驕傲得像是他自己當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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