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沒接話。
我是什麼災星嗎？他心裡很不舒服。
骨姬沒有管他那點彆扭，聲音繼續往下走：“猿飛日斬的兩個兒子，不管是實力還是名望，差自來也太多了，那兩人是坐不上火影位置的。”
團藏的眼皮動了一下，沒有反駁。
日斬那兩個兒子是什麼斤兩，他比誰都清楚。
猿飛一族再怎麼經營，族內能撐門面的還是日斬自己。
“所以，自來也如果要當火影，猿飛日斬留下的忍軍，自然會向他靠攏。”
這句話落下去，團藏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剛才還在消化那兩千忍軍的事，現在聽骨姬這麼一說，那批人的去向反而清楚了。
日斬如果死了，那兩千人不會散。
他們本來就是因為日斬才化整為零融進木葉的肌理裡，一旦日斬不在了，這批人會找新的依附物件，而自來也是日斬的弟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名望、實力、師承，樣樣都壓得住。
那兩千人向他靠攏，幾乎是順理成章的事。
團藏的手指在鐵柺握柄上鬆了鬆，又攥回去，枯瘦的指節壓得發白。
“好吧，自來也算一個。”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沉得像是從喉嚨最深處刮出來的，“那綱手呢？她都離開村子這麼久了！”
骨姬沒有立刻接話。
她靠在椅背上，白色的眸子平靜地落在團藏臉上，那目光裡帶著一種看笑話的意味，像是聽見了這世上最不長腦子的問題。
“呵，”她輕輕笑了一聲，“你居然能問出這麼傻的問題。”
“木葉是誰建立的？”
團藏的聲音卡了一下，那個名字在喉嚨裡轉了一圈，才被他吐出來：“千手……”
“千手一族已經把血脈散落在了整個木葉。”骨姬接過話，語速不快，每個字卻像釘子一樣往桌面上釘。
“他們跟猿飛一族一樣，雖然沒了火影的照顧，但是也分佈在村子裡的各個崗位上。”
團藏的鐵柺在地面磕了一下，悶響在石壁上彈了一圈。
“所以，如果綱手當火影，你猜她能不能，也拉出一支屬於她的忍軍？”
“這……”
團藏沒有把這句接下去。
他張了張嘴，那幾個反駁的字在舌頭上滾了兩圈，最終沒能吐出來。
因為他心裡清楚，這話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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