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對方一開口，就點破了他最大的秘密。
系統！
“你是誰？”江狠沒有開口，同樣用意識傳達著自己的疑問。
那個聲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玩味和一絲……讚賞？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很有趣。比我在這裡見過的所有‘獄卒’，都有趣。”
“獄卒？你說那個鐵憨憨？”江狠瞥了一眼還在金元寶堆裡暈著沒醒的血煞將軍。
“它？”那個聲音嗤笑一聲，“它也配叫獄卒？它不過是一條看門狗而已。”
“真正的獄卒，是鎖住我的這九根鏈子，是佈下這血煞大陣的那個人。”
江-狠沉默了。
那個聲音繼續在他的腦海裡迴響。
“你想要錢，對嗎？”
“我能感覺到，你對‘價值’的渴望，遠超一切。”
“放我出去，我可以給你整個世界都無法衡量的財富。”
江狠聽到這話，反而笑了。
“畫大餅誰不會？”他用意識回應道，“我這人做生意，講究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現在連動都動不了，拿什麼給我財富？”
“我……”
那個聲音似乎被噎了一下。
“再說了，”江狠的意識傳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屑，“你覺得你值多少錢？有三百萬嗎？”
那個被鎖在牆上的人，身體明顯地顫動了一下。
“凡人……你竟敢……”
“我怎麼不敢？”江狠直接打斷了他，“別跟我來這套虛的。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
江-狠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的鐵鏈。
“這玩意兒，結實嗎？”
不等對方回答。
江狠往後退了兩步，右手往虛空中一抓。
嗡——
伴隨著刺耳的嗡鳴和一連串絢爛的火星，那臺熟悉的、高速旋轉的角磨機，再次出現在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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