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狠抬腿踹上她膝窩，壓著人跪進血水，“能超度欠款戶，就是好菩薩，挑什麼造型啊？”
六根槍管同時轉起，純陽火舌貼著零號頭皮掃過，金色長髮大片燒焦，她剛撐起規則屏障，彈雨便砸出上萬個窟窿。
江狠摸出黑漆漆的計算器，螢幕裡的最高通緝令抖個不停，懸賞金額後頭那串零，看的他心肝都跟著發癢。
“通緝犯是吧，榜單上的懸賞金我吃了，順便把未經允許鑽進我腦袋的精神汙染費交一下。”
零號抹掉臉上的血，神情終於亂了，“你不能動我，我知道江九去了哪，我還知道九合歸墟為何選中你！”
“少拿訊息抵現金，諮詢業務我今天不開。”
按下強制執行，計算器屁股彈出九根黑色資料線，尖頭亮著紅光，扎穿零號後背，直接釘進她的本源核心。
“住手…你知道自己抽的是什麼嗎！”
零號疼的全身弓起，金色規則順著資料線瘋狂流失，計算器螢幕跟抽獎機似的亂跳，一項項本源能力掉進江狠賬戶。
【抽取原初規則，因果遮蔽。】
【抽取原初規則，精神寄生。】
【抽取失敗，目標餘額不足，開始扣除本源壽命。】
江狠看見餘額不足四個字，氣的又補上一腳，“通緝榜排這麼高，兜裡就這點東西，出來混還敢不帶錢？”
零號抓住資料線拼命往外拔，拔出一根又扎回去兩根，身體越縮越小，妖嬈女人很快縮水成巴掌大的金色虛影。
“停…快停，我可以臣服，我替你掌控終端，替你殺人，什麼都行！”
“殺人犯法，咱們是正經公司。”
江狠拖來一張血紅合同，拍上零號那張小臉，“意識海終身保潔員勞務合同，包住不包吃，全天待命，兼職系統語音客服。”
零號看完條款，氣的金光亂冒，“終身無薪，每次說錯話扣一萬年本源，這叫勞務合同？”
“怎麼不算，勞動歸你，合同歸我，挺公平啊。”
掐住她手腕按下血印，合同立刻鑽進本源，零號張嘴便罵，才冒出半個音，因果賬單啪的抽上嘴巴，扣款提示連跳三次。
江狠抬腳踩住她後背，順手扔過去一把掃帚，“先把腦子裡的黑水掃乾淨，角落有一塊汙漬，今天擦不掉，明天繼續扣。”
零號趴在水裡抬起頭，臉上全是絕望，她這才看明白，眼前這具肉身哪是什麼大補藥，分明是一口只進不出的收賬黑洞。
意識海轟的一震，江狠重新睜眼，正好看見老龍王舉著龍魂尖刺撲到面前，尖頭離眉心只剩半尺。
“拿來吧你！”
老龍王臉上剛露出喜色，江狠甩手一個大耳刮子，掌風抽散半截殘魂，帶著他橫飛出去，整個人嵌進水晶牆，只剩鬍子還在飄。
“偷一次沒夠，還來第二次，真拿我腦袋當公共茅房了？”
江狠活動兩下脖子，胸口那隻金色眼睛縮成米粒，女人憋屈的聲音從計算器裡冒出，“檢測到殘魂欠款戶，建議強制回收。”
老龍王摳著牆縫掙脫出來，看見江狠胸口恢復正常，又聽見零號替他報賬，整張臉徹底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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