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服下八十一味奇毒匯聚的毒丸，本已必死無疑。但他用那種藥粉，不僅解了我的毒，還讓我的身體氣血充盈，內力甚至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這種起死回生的神物，絕不是一個普通使臣能擁有的。”
烏爾雅停下腳步，一巴掌拍在沙盤邊緣。
“真的是傳說中，鐵壁要塞的龍魚！”
“傳聞鐵壁要塞有一種奇魚，能解百毒，能強筋骨。大夏女帝曾派無數暗探去查探，皆有去無回。封無疆隨手就能拿出這種戰略級神物，他在冰雪城的地位，絕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
烏爾雅沒有把話說完，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海裡成型。
阿依慕接上話茬：“甚至，他根本不是什麼使臣。他在冰雪城的權力，或許能和墨楚風平起平坐。”
烏爾雅冷笑一聲，轉身走向主座坐下。
“無論他是誰，咱們神廟的立場必須明確。”
“大單于郅頓已經老糊塗了。他重用那個廢物慕容復，十萬北奴勇士葬身雪山。現在各大部落怨聲載道，王室的威望已經跌入谷底。”
阿依慕點頭附和：“大王子阿古拉更是個純純的蠢貨。今天在金賬外，被封無疆當猴耍。這種人若是繼承汗位，北奴遲早要完。”
“所以，咱們必須拋棄王室，全力支援冰雪城。”烏爾雅做出決斷，“不管是封無疆還是墨楚風，誰能給北奴帶來利益，咱們就給誰披上天命之子的外衣。”
烏爾雅指著阿依慕：“你現在立刻去一趟驛站。”
阿依慕愣住，手指捏緊了裙襬：“現在？去驛站幹什麼？”
“把封無疆請來神廟。”烏爾雅語氣強硬：“好好探探他的虛實。我要知道冰雪城到底有多少千機之兵，龍魚的產量到底有多大，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跟墨楚風到底是什麼關係。”
阿依慕往後退了一步。
白天校場上的畫面再次湧入腦海。
那個男人粗暴地捏開她的嘴。
那種帶著菸草味和狂野氣息的呼吸直接灌入她的肺裡。
那是她守了十八年的初吻。
雖然那是為了救命，但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燙。
“我……我不想去。”
阿依慕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烏爾雅拿起桌上的戒尺，重重拍在桌面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大殿內迴盪。
“你說什麼？”
烏爾雅站起身，幾步走到阿依慕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你再給我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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