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有種手斷了被當街扒褲子的無力感。
她看著陳序南，默了兩下，“他們剛才說什麼？”
直覺告訴她和她有關。
陳序南拉著她的椅子拖到她身邊，給她整理好肩膀上綁著的那個蝴蝶結，“他們說你很可愛”
“……”
宋以稚臉色發燙。
真的不活了。
誰攔也攔不住。
她眼神幽幽，“都怪你”
陳序南在演她。
陳序南：“嗯，怪我”
回答的太快，宋以稚決定先不原諒，“要我原諒你也行，求我”
“……”
陳序南又把她面前的頭髮勾到耳後，“求你”
“求你”
“求你”
一連說了三遍。
陳序南：“夠嗎？”
“……”
宋以稚：“……”
有點沒誠意，不確定，再聽聽。
然後決定大發慈悲，“那好吧，先原諒你一點
陳序南低笑出聲：“謝謝寶寶原諒我一點”
“……”
但是宋以稚準備得寸進尺，她指著那杯咖啡，“除非你讓我喝一口，我就真的原諒你”
眼神真摯好像在說，你看我對你好吧。
陳序南撥弄兩下她的劉海，淡聲，“喝了之後晚上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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