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故意把他們支開，有硬骨頭要啃？”
王波吐出青灰色的煙霧，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副隨和甚至有些圓滑的假面具慢慢收了起來。
“天齊、長念，還有蘇青禾。”
張塵開門見山，語氣沉了下去。
“他們三個被強制傳送過來有些日子了，至今一點音訊都沒有。詭界地盤太大，大得超乎你的想象。光靠六區這點人手漫山遍野地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王波手指捏著菸捲，眉頭慢慢擰起：“需要我做什麼？”
“找到他們。“張塵看著他，“利用你的序列能力，把探子撒出去。另外，六區資源調動全交給你操辦。李嘯和另外一個九級，會全力配合你。”
王波手裡的菸頭抖了一下，灰白的菸灰直接掉在褲管上。
他甚至沒顧上去拍灰，猛地抬起頭，震驚的看著張塵。
“等會兒。”
王波聲音發緊：“你剛才說誰？李嘯？還有另外一個九級？他們配合我？”
“有什麼問題？”張塵面色平靜。
“你現在能調得動九級序列者了？”王波反問，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那幫老怪物肯聽你的差遣？難不成……你也九級了？”
張塵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
“沒錯。”
王波站在風裡，整個人僵直了三秒鐘。
他原本以為張塵在詭界頂多是佔山為王，藉著那幾頭恐怖眷屬的威風拉扯起一片小勢力。
可現在，張塵自己就站上了九級的臺階。
在這片被異端和詭異侵蝕得千瘡百孔的世界裡，九級就是行走在人間的神仙，是絕對的話語權。
“怪物……”王波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難怪你敢放話讓他們全升九級。行，找人的事交給我。只要那三個傢伙還沒被詭異嚼爛吞進肚子裡，翻遍這片荒原我也能把線索拽出來。”
“光靠腦子不夠用。”
張塵反手從儲物空間摸出一顆雞蛋大小的晶體。
晶體通體透亮，泛著溫潤的血紅光澤，沒有任何暴虐駁雜的黑氣外溢，安靜得像一塊打磨精巧的紅瑪瑙。
他手腕一抖，將晶體扔了過去。
王波下意識抬手接住。
剛一入手，掌心就傳來一陣奇異的熱力，體內的六級能量竟然順著這股熱力劇烈翻湧起來，恨不得立刻將這玩意兒吞噬進去。
“這是……”王波低頭看著手心裡的血晶，手掌微微發緊。
“七級血食，純淨的，沒半點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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