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玖月腳還踩在樓梯上,聽見這話,不緊不慢的回過身來。
她就那麼扶著樓梯的扶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那群人,眼神跟看一堆礙事的垃圾沒什麼兩樣。
“是啊,要去,”她紅唇一彎,笑的又甜又壞,“不僅要去,我還要風風光光的去,畢竟那是我姐姐的主場,我這個當妹妹的,怎麼能不去捧個場呢。”
墨凌寒看著她眼底那點藏不住的算計,心口一沉,鬆開了手。
“我們知道了,”他往後退了一步,算是默認了她的決定。
莉莉絲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看戲看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開了口,“行了行了,話都說完了,趕緊送客吧,你們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也只有這丫頭脾氣好還陪你們在這兒掰扯,換成我,早把你們全轟出去了。”
“走吧,”宮羽轉身往外走,“我早就說了這個點來不好,你們非不聽。”
“宮羽哥哇,你可不能這麼講啊,”洛星淵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邊玖月,滿臉的捨不得,“我們不是為了早點見到姐姐嘛…”
“閉嘴吧你,”炎翎一把薅住他的後領子,跟拖死狗似的把人往外拖,“還嫌不夠丟人啊,有這麼說自己想當狗的嗎。”
一群人呼啦啦的來,又呼啦啦的走,厚重的玻璃門一關,總算把外頭的冷風跟那幫祖宗全隔絕了。
邊玖月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就往樓上走,嘴裡還小聲的嘀咕。
“老師你也真是的,”她抱怨道,“您說他們來了就來了,幹嘛非要說小情人們,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什麼時候揹著自己找了那麼多物件呢。”
莉莉絲聽了這話,直接樂出了聲,靠在吧檯邊笑的花枝亂顫,“哈哈,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活躍下氣氛。”
她抿了口酒,眼神落在邊玖月身上,多了幾分讚許,“不過看到你這麼清醒,我也就放心了,沒被那幫小兔崽子三言兩語就哄了回去。”
“就是可惜了,”莉莉絲搖了搖頭,一臉的遺憾,“今天艾瑪不在,不然高低得讓她看看這修羅場,回頭能笑話她好幾年。”
邊玖月聽著老師沒心沒肺的調侃,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惡趣味還真是跟她一脈相承。
……
第二天中午,市中心一家裝修隱蔽的咖啡館裡。
帝蒂娜踩著一雙十釐米的高跟鞋,叮叮噹噹的走進來,她拉開椅子坐到邊玖月對面,一屁股陷進沙發裡,滿臉都是嫌棄。
“我說你約我出來就不能找個像樣點的地方嗎,”她從包裡掏出小鏡子照了照,“這破地方又小又暗的,跟耗子洞似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來呢。”
邊玖月今天穿的很簡單,一件白T恤配牛仔褲,頭髮鬆鬆的紮了個馬尾,看著跟個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好啦,要是約你去高檔的地方,今天的事情還真說不了了就。”
“到底什麼事情啊,神神秘秘的啊。”
她沒跟帝蒂娜廢話,直接把手邊那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推了過去。
帝蒂娜放下鏡子,挑了下眉,指甲颳著牛皮紙袋的封口:“大費周章把我約到這種破地方,最好你的籌碼配得上我的時間。”
邊玖月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配不配得上,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帝蒂娜伸手拆開袋子上的封線,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