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家每年從外城拿走幾千萬純利潤,真當她是傻子?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她,她在哪個位置,絕不能讓她知道咱們也參與了!”
“說的好像你們紀家沒拿開採特許令的分紅似的,”
司夜熙嗤笑一聲,牽動胸口傷處疼的倒抽一口氣
“老頭子們幾百年前定下的規矩,咱們生下來的時候礦坑就在那兒熬藥了,總不能因為那群素不相識的賤民,讓我們自斷經脈把家產全散了吧?”
沈司晏手裡捏著的棉球頓在半空,又慢條斯理的把沾血棉球扔進托盤
“熙說的在理,那些下等人命如草芥,死在礦底也是給家族做貢獻,只是小月那丫頭心軟,性子又烈,要是讓她撞見那些血淋淋的藥罐子,咱們前天晚上去魔法協會低頭認的錯,可就全白費了呢。”
“我不管什麼賬本不賬本的!”
洛星淵一腳踹翻旁邊的描金花幾,眼圈泛紅的衝著墨凌寒喊,“我只要姐姐平平安安的!墨凌寒你說話啊,你派下去燒賬的近衛要是傷著姐姐一根汗毛,我把你墨家祖墳都給刨了!”
墨凌寒把那根被咬扁的煙從嘴裡拿下來,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慌亂
“我下過死令,近衛只燒玄鐵庫的死物,絕不會動她分毫,她那麼聰明,肯定早就順著密道撤出來了,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來”
炎翎焦躁的喊了出來
“你們在這兒扯什麼犢子呢!我在東面礦洞口守了三個鐘頭連個人影都沒見著,那幫老傢伙拿活人熬藥的事兒真他孃的噁心,老子要是平時用的極品魔晶要是沾了那玩意兒,老子回頭就把庫房給炸了,絕不能讓邊玖月把老子跟那群雜碎算在一塊兒!”
“炸庫房?你捨得你每個月幾百萬的修煉資源嗎?”
宮羽陰惻惻的嗓音從角落陰影裡飄出來
“少在這兒立牌坊了,咱們七個誰手底下乾淨?她要是真知道了,那雙眼睛看咱們的時候得有多嫌棄,你們受得了?”
大廳裡猛的安靜下來,洛星淵嚼糖的動作停在嘴邊
“她不會知道的…死人不會說話,只要把知情的礦奴全埋在底下,我還是那個只愛黏著她討血喝的星淵,她答應過不趕我走的…”
“對,她絕對不能知道,”司夜熙抬手蓋住眼睛
沈司晏拿起剪刀咔嚓剪斷繃帶,嘴角扯出個溫潤的弧度
“那就勞煩各位把尾巴掃乾淨些,我藥房裡剛配好了安神香,等把她接回來睡上一覺,外頭這些腌臢事就當是一場噩夢過去了。”
墨凌寒把菸蒂按進水晶菸灰缸裡碾碎,剛要開口下令,行宮大門哐噹一聲被撞開。
一名渾身是土的斥候連滾帶爬衝進指揮所
單膝砸在地板上,“報告!東南斜井發現一具被挖心的高階血族屍體,現場有雷系和暗系魔力殘留!”
沈司晏手裡的銀鑷子噹啷掉在托盤裡,臉上的笑意掛不住了,“高階血族?那是我沈家藥房放出去看門的頭等戰奴,她撞見戰奴了?!”
洛星淵衝上去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領子,把人提離地面半尺,“姐姐呢?!她有沒有受傷?現場有沒有她的血味兒?!”
斥候被勒的直翻白眼,兩手抓著洛星淵的手腕拼命拍打
“回…回五少爺,現場只有兩具剛嚥氣的人類母女屍首被埋在山坳裡,沒有發現邊執行官的蹤跡!”
“人類母女…”紀星野在光幕裡臉色大變,“完了,她肯定進過第七層工坊,她全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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