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她們幾個,自從開學之後,都報了不同的科目,已經不能在一起上下學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羨慕你有單獨的公寓啊,你看這大窗戶大沙發的,連空氣聞著都比咱們那間宿舍甜,哪像我們那兒,翻個身床板都嘎吱嘎吱叫喚,還的處處提防,怕吸血鬼進來爬床,是誰,我不說啊。”
這句話倒是把,玖月噎住了。
田招帝把擦乾淨的茶杯倒扣在托盤裡,起身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你要是羨慕,乾脆直接搬過來跟玖月一塊兒住唄,反正二樓還有兩間空著的客房,床鋪都是現成的。”
“我倒是想啊,可教務處那幫老古板哪能答應。”
楚欣然嘆了口氣,歪過腦袋戳了戳邊玖月的腰窩子。
“人家這叫高階魔法師專屬待遇,咱們普通的連進這片小區的門禁卡都刷不開。”
邊玖月捉住她亂戳的手指頭,順勢往她手心裡塞了一顆剛從沈司晏桌上順來的薄荷糖。
“什麼門禁卡不門禁卡的,待會兒我就去找後勤處要兩張副卡給你們倆一人配一張,以後這兒就是咱們三個的秘密基地,你們想什麼時候來滾沙發就什麼時候來,誰敢攔著我扒了他的皮。”
“這可是你說的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楚欣然剝開糖紙把薄荷糖丟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小坨,美滋滋的晃著腳丫子。
“那我週末就把我的厚被子抱過來,省的在宿舍聽隔壁那幾個討厭鬼半夜磨牙,哎喲不行,我早起喝太多涼水了,先去趟洗手間啊,你們倆先聊著!”
話音還沒落,楚欣然已經一骨碌從沙發上翻起來,跑進了走廊盡頭的磨砂玻璃門裡頭。
客廳裡頭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樟樹葉子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田招帝原本掛在嘴角的那點輕鬆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轉過身子往邊玖月身邊挪近了半尺,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
“玖月,早上校門口和主樓那邊的動靜,我剛才在路上都聽人議論了。”
田招帝把語調壓了下來,身子往前傾了傾。
“洛星淵和墨凌寒他們一大早就去堵你,是不是已經察覺到黑金裂谷第七層的事兒了?”
邊玖月撐著胳膊從沙發靠墊裡坐直身子,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涼水喝了一口。
“察覺是肯定察覺到有人闖進去了,畢竟沈司晏那個寶貝戰奴被我掏了心窩子,那麼大一具屍體擺在礦洞口,他們想裝瞎都難。”
“那他們找你對質了嗎,有沒有懷疑到你頭上?”
“放心吧,我沒有暴露,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邊玖月把水杯放回木頭桌面上,嘴角扯開一抹冷笑
“艾瑪老師給的那個隱匿香囊管用的很,洛星淵趴在我領口聞了半天,除了甘草味兒什麼都沒聞出來,再加上沈司晏親自拿忘憂安神香試探我,被我順水推舟演了一齣迷糊戲碼,他們這會兒全都以為我昨晚在魔法協會熬了一宿的苦藥湯子呢。”
田招帝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長長舒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沒露餡就好,把你送回協會之後,我這一宿都沒敢閤眼,總怕那七大家族的人順著魔力殘留摸到你跟前去,那本從第七層拓印下來的分潤賬冊,我已經讓人連夜封進鐵匣子裡藏進暗窖了,只要你那邊不鬆口,誰也翻不出半點浪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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