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一面籌備艦隊事宜,一面託故舊查公文,不動聲色的打聽了幾天。
最後打聽出來的結果,讓人有些不高興,這個艦隊司令的位置並不是誰看中了他的才幹提拔,而是各方爭了幾輪誰也不肯讓對方的人拿到,最後才把他推了出來。
資歷夠,軍銜也夠,偏偏不屬於任何一派,性格又直,不會拿著艦隊替誰做私事,再加上已經臨近退居二線,就算真出了什麼差錯,也不會牽動太多人的前程。
美其名曰,各方都放心。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陳歸這個名字才第一次真正進入若松清的耳朵。
此前的那些戰報中,早就做得乾乾淨淨。
損失大了,便說是遭遇優勢敵軍,進展慢了,便說是道路泥濘、補給困難。
至於敵人是誰,自然都是正在交戰的國軍部隊。
一支游擊隊,怎麼配成為帝國專門抽調艦隊對付的對手?
若松清原本也是這麼想的。
直到看完附在密令之後的那幾份海軍報告,才知道就在不久以前,他們海軍有三艘潛艇、兩艘驅逐艦的損失,全都同這個叫陳歸的人有關。
報告裡還把對方的炮術寫得神乎其神。
夜間發現目標,在能見度極低的情況下,依舊能咬住高速轉向的艦船不放。
彷彿安城港那些炮手根本不需要眼睛,只要敵人進入某片海域,炮彈便會自己找上門。
若松清看完以後,第一反應是不信。
這種寫法,可太熟悉了。
前線吃了虧,後方又交代不過去,便只能把敵人寫得厲害一些。
敵人越厲害,指揮官的過失便越顯得情有可原。
至於那幾艘船究竟是怎麼沒的,或許只是有人把一連串愚蠢的失誤,統統推給了一個不存在的敵人。
這類遮羞的手段,這幾十年見得多了,早已見怪不怪。
可合上報告以後,心底那點疑慮卻始終壓不下去。
若真是假的,那麼多大人物排隊找他這個快退下去的人談話,總不能真是閒得無聊,約出來來一起喝茶吧?
若松清看著艦橋外漆黑的海面,扶著護欄的手慢慢收緊。
他忽然覺得,這份遲來的任命,未必是自己仕途上最後一次重用,更像是找人背黑鍋!
艦隊參謀長側身同旁邊的航海長低聲核對了幾句,隨後走到若松清跟前:
“閣下,已經到達預定海域,可以讓遠汐號前出了。”
若松清沒有立刻回答,扶著舷窗,向四周望去。
艦隊早已實行燈火管制,海面上看不見平日的航行燈,只有距離最近的艦艇才能看出一個模糊的黑色輪廓,更遠處便只剩下黑沉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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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區有沒送下口炮往隊著排和,去上續繼隊艦支整,伏埋下佈已早又中暗黑,段手瞄觀的常尋乎超套一有擁,樣那的寫裡報戰像真歸陳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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