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師算計半輩子,算來算去,把自家親情算沒了。他的算計精嗎?”
“劉叔呢,一門心思要當官,把光齊當寶,光天當出氣筒。你家沒皇位要繼承,這嫡長子這套,對嗎?你家光福還小,等過幾年也得捱揍。光齊,你這嫡長子看得下去嗎?”
劉光齊搖了搖頭,“陸哥,我攔不住我爹。”
“攔不住。換個方式點醒他。”
陸驍野說到這裡,又接上根菸。幾個少年都各自琢磨著。
許大茂憋不住了:“陸哥,那你再說說易中海唄。”
陸驍野吐出個菸圈,“易中海?我今天不說他。”
“啊?為啥?”
“你那文章已經把他罵的夠清楚了。我再補充幾句,那是給你捧哏。你當我說相聲呢。”陸驍野把話頭一轉,“但我給你們提個人。秦淮茹。”
幾個少年互相看了看,有點意外。
“秦淮茹?她怎麼了?”許大茂湊過來。
“你們仔細想想。”陸驍野提高了聲音,“一個農村姑娘,怎麼嫁到城裡來的?還嫁給了賈東旭,一個軋鋼廠的正式工。她有什麼本事?”
閻解成想了想:“她……長得好看?”
“好看是一點。可鄉下就她一個好看姑娘了?關鍵是她有手段,有心機。”
陸驍野抽口煙繼續說:“你們看賈張氏,這麼潑辣一個人。罵東罵西,全院子沒人敢招惹。秦淮茹什麼時候跟她紅過臉?”
許大茂撓了撓頭:“好像真沒有。”
“不光沒紅過臉,還處處順著她。賈張氏說什麼,她就應什麼。”
“你們注意到沒有,每次賈張氏鬧事,秦淮茹都是第一個出來勸的。但她說的話,總能把事往小了說。”
“回頭她自己呢,從來不吃虧。在院裡該借的錢借了,該佔的便宜佔了,關鍵時候還能讓別人心疼她,幫她一把。”
何雨柱翻菜的手停了一下,沒回頭。
陸驍野看了他一眼,沒再往下說。話點到為止,何雨柱聽沒聽進去,那是他自己的事。
“行了,不說了。”陸驍野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們這幫小子,別總盯著眼前那點事。多看,多想。腦子每人都有,別浪費了,多用用。”
劉光齊低聲說:“陸哥,我明白了。”
陸驍野拍了拍他肩膀,“有好文章了,記得給我看看。”
這頓飯吃得安靜,幾個年輕人一邊吃一邊琢磨陸驍野的話。
吃完飯,許大茂他們幫著收拾桌子。陸驍野走出正房,回前院去了。
中院東廂房,易中海坐在炕沿上,胸口悶得發疼。
今天閻埠貴講的那些話,他聽得真真切切。全院人看他那眼神,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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