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除夕夜告別
除夕下午,跨院廚房熱氣騰騰。何雨柱繫著圍裙守在灶臺前,砂鍋在煤爐上咕嘟燉著。
陸驍野在旁邊打下手,剝蔥切姜,把發好的大烏參煨上。
年夜飯還是譚家菜為主,今年換了幾樣。
草菇蒸雞替了罐燜牛肉,乾燒鱖魚替了八寶鴨,另加了道糟溜魚片和一道芙蓉雞片。紅燒鮑魚擱了冬筍片一起煨,味道比去年厚實。
何雨柱手腳利索,幾個灶眼輪著使,香味從廚房飄出來,順著月亮門鑽進前院。
雨水穿著件棗紅細布新棉襖,領口袖口滾了一圈白兔毛邊,腳上是雙新棉鞋。她跑進堂屋,往廚房門口探了個腦袋。
“哥哥!我去後院和許玲放摔炮,一會兒就回來。”
陸驍野正往魚片上漿。“去吧,別玩太瘋。”
他把漿好的魚片擱下,空間感知鋪開。
後院聾老太在炕上歪著打盹。
陸驍野感知鎖定枕頭裡的舊報紙,收進空間。
天黑上桌。圓桌上擺滿碟碗,中間一盆餃子。陸驍野從房間搬出一罈賴茅,啟開壇封,一股濃郁的醬香散開。
何雨柱端起來聞了聞。“哥,這酒……去年過年喝的就是這個。”
“對。你不是惦記很久了嘛。”
何雨柱抿了一口,咂摸半天。“這酒真是醇香濃厚。今年又喝上了,日子過得快。”
陸驍野掏出報紙,拍在桌上,“柱子,新年禮物。”
何雨柱看著那發黃的報紙,顫抖著手開啟。
“哥,這……你怎麼弄來的?”
“請人弄來的。別問這麼多。”
何雨柱沒再問,起身把報紙往鐵皮爐膛口一塞。火苗舔著紙邊往上竄,他看著最後一片紙灰落下,轉身回來坐下。
“哥,我敬你三杯。”
“你小子,別找藉口騙我酒喝。”陸驍野提杯打趣道。
年夜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陸驍野感覺空間異動,撂下筷子。“柱子,今兒酒有點上頭,我回屋躺會兒。今年不守歲了,你們吃完收拾一下。”
“哥,你沒事吧。”
“今兒喝得急,腦袋沉。賴茅勁大,你不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得,那我跟雨水回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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