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家?”
“除了洗澡上廁所不方便,別的都齊全。其實洗澡也簡單,用空間能力把水丟外頭去。”
婁半城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這空間還有好多能力沒開發出來。我們得仔細琢磨。”
他指著那幾個皮箱,“曉娥那些玩具,衣服鞋帽都是洗乾淨的。挑幾件給雨水穿。”
“想的還挺周到。小丫頭碰到我倆算她命好。”
婁半城給他倒茶,“在四合院,她也算個正常人。不說這些了。婁一婁二給你留著,黑市那邊賬本在婁一手裡,婁二負責貨物線路。我交代過了,往後聽你調遣。”
陸驍野把茶碗端起來。“行。”
婁半城跟著碰一個,喝下茶,話頭一轉。“婁一那小子,往後估計就是你老丈人了。”
陸驍野一口茶差點嗆著。“什麼?”
“別裝。咱倆一個靈魂分出來的,你什麼品味,我還能不知道?”
婁半城靠在椅背上樂,“小滿那丫頭模樣好,性子也好,配你正合適。我特意把婁一留下,你們以後成了一家人,互相照應。”
陸驍野放下茶碗,“行。這事我心裡有數。你到了香港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別上來就抖威風。”
婁半城擺擺手,“放心。我過去就是享福的,就做點生意擺擺樣子。富可敵國太累,傻子才會幹。”
“你那八段錦還打著?”
“這必須的。到了那邊落腳後,我先從廣州招收一批退伍老兵,安全有了保障。再建造個婁氏莊園,早上起來打八段錦,晚上遛個彎。比在北京還自在。”
陸驍野比劃出大拇指,“這想法好。聽著就舒坦。”
“你也不差。跨院住著,小輩使喚著,四合院那幫禽獸又不敢惹你。”
婁半城把煙掐了,“不過有句話我得囑咐你。易中海那幫人,你把握好分寸。有時該狠心就得狠心,別心軟。”
“出不了事。真要惹火我了,往空間裡一扔,神不知鬼不覺的。”
“成。你心裡明白就行。我怕你被這具身體影響。”
婁半城站起來,“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陸驍野也站起來。“保重。”
婁半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拍。“你在這邊,該吃吃該喝喝,別委屈自己。那些禽獸,該收拾收拾,心情不好就愛誰誰。”
“你也是。到了那邊,穩著點。”
“我你還不放心?老江湖了。”婁半城擺擺手,身影從空間裡消失。
陸驍野在空間坐了一會兒,把茶壺裡的茶喝完。
婁公館後門,巷子裡停著兩輛黑色轎車。
婁半城從後門出來,管家婁安替他拉開車門。譚雅麗已經坐在裡頭,穿著件墨綠呢子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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