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當出生
南鑼鼓巷兩邊的槐樹,枝椏鼓起許多小芽苞,氣溫一天天升高。
三月中旬,各家吃晚飯的時候,天邊還留著一點淡光。
賈家吃完飯,秦淮茹在收拾完碗筷,肚子一陣絞痛。她手扶著肚子坐下來,額頭上滲出汗珠,身子跟著繃緊。
賈東旭看到這情況,上前扶起她,“淮茹,是不是要生了?我送你去醫院。”
“去什麼醫院!別糟蹋錢!”賈張氏攔住兩人,“棒梗當年就在家裡生的,這又不是頭一胎。你去把接生婆喊過來。我燒水。”
接生婆住得不遠,賈東旭腳步飛快趕過去。
不多時,接生婆挎著布包跟著過來。房門關上,屋裡只剩接生婆和秦淮茹。
賈東旭坐在門檻抽菸,棒梗聽到房裡的叫聲,跑遠遠的。
賈張氏搬個板凳坐在門邊,嘴裡唸叨,這一胎該是孫子,等生下來,賈家就有兩個男丁,往後日子能硬氣不少。
她隔一會兒就往門縫瞅一眼,等著裡面傳出響亮的啼哭聲。
天漆黑的時候,屋裡傳出一聲哭。細,尖,跟棒梗那會兒的嗓門不一樣。
門開了,接生婆抱著襁褓出來遞到賈東旭跟前:“閨女,母女平安。”
賈東旭伸手接過來,襁褓裡的小東西皺著臉,眼睛眯成條縫。
賈張氏臉一下拉下來:“怎麼是個賠錢貨。”她不情不願的付錢給接生婆。
賈東旭抱著小東西在堂屋站著,賈張氏進來就喊:“抱進去啊,站那兒當門神呢?”
賈東旭跨進房間。
秦淮茹靠在床頭,伸手把襁褓接過去,低頭看著小東西的五官。
“叫小當吧。”
“什麼當?”賈東旭問道。
“噹噹響的當。”
賈張氏在外間聽見了,“當什麼當,一個丫頭片子,叫什麼都一樣。我明天得去找算命的賠錢,那個……”
秦淮茹把小當往懷裡攏了攏,沒接話。
賈張氏還在那頭唸叨:“明年,明年接著生,一個孫子哪夠,賈家得人丁興旺。”
棒梗從外面跑回來,趴在床沿要看妹妹。
秦淮茹放下襁褓。
棒梗歪著腦袋看了半天,“媽,她怎麼長得像只猴?”
秦淮茹伸手摸摸他腦袋,“別亂說,她是你妹妹,叫小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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