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送走趙長順
劉嵐家住崇文門外,磁器口旁邊的平房院,是個擠了好幾戶的刀把小院。院裡各家搭著煤棚,共用自來水管,早先這裡是做絹花的作坊。
外頭街上鐺鐺車來回過,整條衚衕都是手藝人、小販、工人,煙火氣重得很。
週日這天,陸驍野吃過中飯,跟柳小滿交代一句出門辦事,推著腳踏車出了跨院。
他算好時間來到磁器口。
趙長順這種賭鬼,通宵熬局,白天大半時間都在屋裡睡覺,一般中飯過後才會出門。
陸驍野站在巷子口,不時看看手錶,裝作在等人的樣子。
下午一點多,趙長順從自家院裡走出來。他剛睡醒,在家隨便吃了兩口,就要趕去地下賭場。
陸驍野把煙掐了,遠遠綴在後頭。街上行人不少,沒人多看他們。
趙長順熟門熟路鑽進一條偏的支巷。有一段夾在兩道高牆中間,兩邊院子都是廢棄倒塌的。沒有住戶,路上看不到別的行人。
陸驍野站在巷子入口,不用進去。空間感知鋪過去,把趙長順鎖定。
念頭一動,巷子裡空了。
趙長順在空間享受到周老黑的待遇,最後懸在靜止區域,空中還留著一張紙條。
陸驍野交代婁半城把屍體處理了。
做完這一切,他蹬著腳踏車往王府井趕。
空間裡囤著不少香港的洋點心,和高檔吃食,都是尋常北京市面上見不著的。
王府井東安市場內的和平餐廳,做的是英法風味,屬於民國流傳下來的老北京番菜,剛好能做明面上的由頭。
陸驍野買了幾款奶油軟點心,給懷孕九個月的小滿平時墊肚子。
還點了雞絲濃湯、軟煎魚排、清酥雞面盒、奶油蘑菇濃湯、鐵扒雜拌、烤通心粉、咖啡、冰淇淋儲備在空間。
再拿幾樣精緻的花式奶糖、小酥餅帶給雨水和許玲。
陸驍野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還沒黑。
柳小滿扶著後腰迎上來,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硬紙盒上,眉眼帶著一點軟乎乎的笑意。
“陸大哥,你又跑去和平餐廳了?你都快把我養成豬了。”
雨水和許玲眼睛一下子亮了,湊上來踮著腳尖往紙盒瞅,小姑娘嘰嘰喳喳,唸叨著是不是西式奶油點心。
等陸驍野把幾個包裝開啟,兩個小姑娘拿著黃油小酥餅,笑的眼睛眯成條縫。
柳小滿揀了一塊甜度清淡的軟點心,小口慢慢嘗著。
接下來幾天,陸驍野照常上下班,和平時一樣。
第六天中午,劉嵐來值班室,進門時臉上帶著點說不清的神色。她坐在裡間床上,半天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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