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妃睜著淚眼,望著眼前的男人。
他年輕英武、手握乾坤、睥睨天下。
可此刻,他的眼神認真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她日思夜想,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就這麼真真切切地擺在了她面前。
“陛下......您......您是認真的?”
“朕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顧凌天收回手,背在身後,給她留出幾分喘息的空間。
“你若願意,往後宮裡有你一席之地,朕護著你,沒人敢說你半句不是。
你若不願意,就當朕沒說過,你照舊過你的日子,朕絕不勉強。”
亦妃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兇了,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暖得發燙。
她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她的心早就已經淪陷了,這些日子的輾轉反側,日夜牽掛,早就把心意磨得清清楚楚。
她只是不敢想,自己也能有這樣的福氣。
“臣妾......臣妾願意。”
她哽咽著,屈膝就要跪下。
顧凌天伸手扶住了她,手臂穩穩地託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跪下去。
“以後跟著朕,不用動不動就跪。在朕面前,你只管安心做你自己。”
亦妃用力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又哭又笑,模樣嬌憨又動人。
“哎?你們怎麼都站在這兒啊?”
蕭容魚捧著一小束桂花,蹦蹦跳跳地跑了回來。
看見亦妃臉上的淚痕,愣了一下,連忙跑過來:
“姐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陛下欺負你了?”
說著,還故作生氣地瞪了顧凌天一眼:
“陛下!你是不是說姐姐了?姐姐那麼好,你怎麼能欺負她!”
顧凌天失笑:“朕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那姐姐怎麼哭了?”
蕭容魚狐疑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亦妃臉頰一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用帕子擦了擦眼淚,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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