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們端來溫水,伺候三人洗漱,便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殿門。
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
蕭容魚好像早就習慣了和顧凌天相處,一點兒都不拘束。
脫了外衫就往榻上一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陛下,姐姐,快過來坐呀。”
亦妃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知道今晚意味著什麼。
心意說開了,陛下留她在這裡,她就再也不是什麼太上皇妃嬪,而是真正屬於陛下的人了。
期待,緊張,還有幾分羞澀,攪得她心亂如麻。
顧凌天走過去,在榻邊坐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亦妃低呼一聲,跌坐在他身邊,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緊張?”
顧凌天輕笑一聲,惹得她渾身一顫。
“沒......沒有......”
她小聲辯解,聲音都在抖。
蕭容魚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
“姐姐你別緊張,陛下看著厲害,其實可溫柔了。”
說著,往顧凌天懷裡靠了靠,抬頭對著他眨眨眼:
“陛下,您說是吧?”
顧凌天揉了揉她的頭髮,沒說話,目光轉向身邊的亦妃。
她垂著眼,臉頰緋紅,唇瓣飽滿,透著水潤的光澤。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亦妃被迫抬頭,心跳漏了一拍。
“看著朕。”
亦妃咬著唇,乖乖地看著他。
“以後,你就是朕的人了。”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語氣鄭重。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往後有朕在,沒人敢委屈你。”
亦妃用力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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