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外的李德全連忙進來:“奴才在。”
“傳話給鴻臚寺。”
蕭政站在姜小寶的窩邊,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規矩。
“南越使臣可入京。”
“但欲瞻瑞獸,先獻深海月光珠十顆。一顆不能少。”
李德全愣了愣。
深海月光珠,那可是南越王室都未必捨得動用的珍寶。每一顆都需在深海靈潮最盛之處尋得,靈氣遠勝尋常夜明珠。
一口氣要十顆?
李德全很快回過神,躬身應道:“奴才這就去辦。”
姜小寶聽不懂深海月光珠是什麼,可她聽見“十顆”時,眼睛已經亮了。
【十顆?】
【好多飯!】
【這個大飯票果然會談生意。】
她滿意地趴回窩裡,還伸爪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像是在提前給未來的珠子騰地方。
鴻臚寺卿接到口諭時,表情十分精彩。
他原本以為陛下會冷著臉拒絕南越,或者設下重重禮儀,藉機壓一壓南越的氣焰。
誰能想到,陛下竟直接給瞻仰瑞獸定了價。
十顆深海月光珠。
一顆不少。
“陛下說的是……獻珠之後,方可覲見?”
“正是。”
李德全笑得和氣,語氣卻沒有半點商量餘地:“南越既然想親眼驗證瑞獸真假,總要拿出誠意。再說了,南越先前送來的那顆毒珠,差點害了小祖宗。如今只是要他們十顆珠子,已經是陛下寬仁。”
鴻臚寺卿嘴角一抽。
陛下的寬仁,當真讓人不敢細想。
訊息很快送往南越。
朝中得知此事後,也有幾名老臣覺得荒唐。瑞獸乃國運之柱,怎能像市井裡的戲園子一樣,誰交錢誰能看?
可當戶部尚書掰著手指算完十顆深海月光珠的價值後,所有勸諫都安靜了。
那可是十顆頂級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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