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政握著玉瓶,眼底的神色驟然凝住。
偏閣裡安靜下來。
李德全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張開,隨即又趕緊閉上。
靈獸開口說話?
這四個字若傳出去,足以讓整個大淵都翻起巨浪。
如今的瑞獸已經能口吐紫氣,催生靈藥,鎮國碑更為她顯出“麟佑萬世”四字。
天下人早將她當成天降神明。
可若她真能開口言語,朝野會如何猜測?
諸國又會如何窺伺?
姜小寶聽不懂太后的話,只看見蕭政盯著那隻小玉瓶,神色比平時嚴肅許多。
她抱著靈珠往前蹭了蹭。
【裡面裝了什麼?】
【是新口味珠子榨成的汁?】
【怎麼只有這麼一點?飯票不會捨不得給我喝吧?】
蕭政垂眼看她。
小麒麟歪著腦袋,滿臉都是好奇。
她根本不知道,這一瓶金色液體意味著什麼。
蕭政收緊手指,將玉瓶放回木匣。
“獸靈露從何而來?”
太后道:“林家祖上傳下來的。幾百年來,只留下一瓶。”
“是否有人用過?”
“沒有。”
太后看著他,語氣很平靜。
“林家後人早已尋不到真正的靈獸。此物是真是假,也無人能證。”
蕭政沉默片刻。
“既然無人能證,便不能用在它身上。”
太后眼中沒有意外。
她像是早料到蕭政會這樣說,只淡淡道:“本宮將東西交給你,如何處置,由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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