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蕭政看來,姜小寶只需要做她自己。
太后並未因獸靈露被封存而疏遠偏閣。
每隔十日,她仍會來。
她每次來時,帶的東西都不多。
有時是一塊適合磨爪子的溫玉,有時是幾株香氣清淡的靈草,還有時會帶來一本極舊的古書。
姜小寶對書沒興趣。
她倒是很喜歡那塊溫玉。
溫玉被放在暖玉邊上,摸起來涼涼滑滑,姜小寶沒事便拿爪子扒拉兩下。
太后坐在不遠處,會用一種姜小寶聽不懂的古怪語言,輕聲對她說話。
那些字音和大淵官話完全不同,低沉又舒緩。
姜小寶每次都聽得一頭霧水。
【這老太太又在唸什麼?】
【聽著像唱催眠曲。】
【不過語氣挺溫柔。】
她趴在暖玉上,眼皮慢慢發沉。
太后看著她,聲音放得更輕。
像是在說給她聽,又像是在說給很久以前的某個存在聽。
“靈歸其位,麟佑其身。”
“山河有盡,血脈不滅。”
姜小寶打了個哈欠,把臉埋進前爪裡。
【這老太太真的挺溫柔。】
【比我上輩子奶還慈祥。】
【如果她每次來都給我帶吃的,就更好了。】
她剛在心裡唸叨完,太后下一次來時,果真帶了一隻白玉盒。
白玉盒開啟後,裡面沒有藥草,也沒有古書。
是一顆暖玉珠。
暖玉珠通體瑩潤,泛著淡淡金色,只有拇指大小,靈氣卻十分濃郁。
它不像火靈珠那樣熱,也不像月華珠那樣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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