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政真的沒再給她服獸靈露。
也沒有藉著送珠子的機會,讓她重複那日的發音。
就連李德全也沒有表現出半點異常,依舊笑眯眯地喊她瑞獸大人,見她吃得香便高興,見她睡得沉便讓人放輕腳步。
姜小寶終於信了一半。
【他好像……沒當回事?】
【還是假裝沒當回事?】
【算了,不管了。】
【反正他對我挺好的,又不會把我送實驗室解剖。】
【以後小心點就行。實在忍不住,就只說簡單的字。】
她給自己立下規矩後,整隻獸都輕鬆不少。
到了夜裡,偏閣的燈火熄滅,守夜宮人退去,姜小寶便開始偷偷練習。
她先豎起耳朵,確認窗外沒有腳步聲。
隨後走到銅鏡前,抬爪按住自己的嘴巴。
“吃……”
第一個字說得很費力。
她喉嚨裡像堵著團棉花,舌頭也不聽使喚。一個“吃”字拖了好久,尾音還帶著幼獸特有的軟糯。
姜小寶盯著鏡中的自己,眼睛一下亮了。
【比“餓”容易!】
她又試了幾次。
“睡……”
“要……”
“不……”
前面幾個字都斷斷續續,像剛學說話的小孩子。可比起最開始只能發出“嗯”“嗚”,已經清楚了許多。
姜小寶越練越有勁。
她練累了,就啃半顆珠子補充體力。吃飽後繼續練,練到舌頭髮酸才鑽回暖玉上睡覺。
她不知道,偏閣外的暗衛已經被蕭政調得更遠。
不是放鬆防衛。
而是蕭政知道,她有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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