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寶再次閉上眼後,偏閣裡的紫金光芒變得更亮。
那一夜,皇宮上空的雲層都被映出一層淡淡金邊。
國師守在陣旗前,幾乎一夜未眠。
他能感覺到,龍涎墨珠的深海靈力正在一點點減少。原本濃郁得像要壓垮偏閣的黑色氣息,如今已被姜小寶的新鱗吸收大半。
太醫院首守著藥爐,熬壞了三副藥。
最後,他看著偏閣內穩定下來的靈力波動,長長吐出一口氣。
“撐住了。”
蕭政抬頭。
國師也緩緩收回手。
“龍涎墨珠已被吸收七成。剩下的靈力沉入瑞獸體內,應會隨著它日後成長慢慢煉化。”
李德全聽見這話,眼眶都紅了。
這十多日,偏閣周圍靜得讓人心慌。
瑞獸大人不再翻身,不再哼唧,也不再抱著珠子打滾。她只是安安靜靜睡在那裡,身形一天比一天大,身上的鱗甲一天比一天華麗。
所有人都在等她醒來。
第十二日,天還未亮透,偏閣內忽然傳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聲音不大。
卻像從地底傳出,震得門前石階都微微發顫。
蕭政本在廊下批摺子,手中硃筆停住。
下一刻,偏閣內紫金光芒大盛。
那光芒穿透窗紙,直衝屋頂。守在外圍的宮人紛紛低下頭,連直視都不敢。
國師迅速抬手結印。
“陛下,蛻變要結束了!”
蕭政起身,走到門前。
偏閣的大門緊閉。
裡面傳來鱗片輕輕摩擦的聲音,還有什麼東西踩過地面的悶響。
咚。
又是一聲。
不再是小獸踩在軟毯上的細碎聲響,而是帶著分量,帶著一種陌生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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