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政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
眼前的姜小寶和從前完全不同。
她不再是那隻能被他單手抱起、趴在他掌心啃珠子的小獸。如今的她鱗甲鋒利,雙角初成,金色豎瞳裡多了幾分陌生的威嚴。
可當那雙眼睛看向他時,裡面仍有他熟悉的茫然和親近。
姜小寶往前走了一步。
她似乎想確認蕭政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摸她。
蕭政抬起手。
姜小寶立刻低下頭,將腦袋湊過去。
動作與從前沒有半點區別。
她還想像以前那樣,拿額頭蹭一蹭他的掌心。
可如今她的力氣大得驚人。
“砰。”
姜小寶的腦袋撞進蕭政掌心,又帶著整個身子往前拱了一下。
蕭政猝不及防,腳下退了半步。
李德全嚇得心都跳到嗓子眼。
“陛下!”
姜小寶也愣住了。
她抬頭看著蕭政,耳朵微微往後壓。
【完了。】
【我是不是把他撞壞了?】
【以前明明輕輕一蹭就行。】
蕭政穩住身形,手卻沒有收回。
他掌心落在姜小寶額前的新鱗上。
鱗片光滑溫熱,帶著旺盛得近乎灼人的生機。指腹順著紫金花紋輕輕撫過,蕭政的手指微微發顫。
不是害怕。
是確認。
確認她真的醒了。
確認她安安穩穩走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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