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寶抬頭。
蕭政站在她面前,掌中拿著一隻小玉瓶。
她耳朵立刻豎起來。
【獸靈露?】
【又要喝那個?】
【上次喝完以後,我能說“餓”了。】
【這次會不會直接能說一整句話?】
蕭政在她面前蹲下,拔開瓶塞。
淡金色的液體只盛了瓶底薄薄一層。
“第二滴。”
姜小寶看著那滴靈露,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她已經知道這東西不是珠子,吃完也不會填飽肚子。但它能讓喉嚨裡那種堵塞感減輕很多,像有一層無形的殼正在慢慢裂開。
蕭政將玉瓶傾斜。
一滴淡金色靈露落在她舌尖。
姜小寶立刻閉上嘴。
靈露入口後沒有味道,片刻後卻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一路滑進胸腹。她背上的紫金紋路亮了亮,雙角間也有細小的電光跳動。
姜小寶打了個小小的嗝。
“嗝。”
蕭政看著她。
姜小寶也看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她忽然覺得喉嚨裡有點發癢。
她張了張嘴。
“吃……珠子。”
聲音還帶著奶氣,卻比之前清晰了太多。
姜小寶自己先愣住了。
蕭政眸色微動。
“你說什麼?”
姜小寶立刻閉嘴,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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