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沙子?”
姜小寶一腳踩在海灘上。
細碎砂礫從她爪縫裡漏下去,腳底傳來微熱的觸感。海風裹著鹹腥氣撲面而來,吹得她鼻尖發癢,耳邊則是成片浪聲。
一排銀白浪頭衝上岸,撞碎在礁石邊,水沫飛出老遠。
姜小寶盯著那片水,身體停得像一尊金紫色的小山。
【這就是海……】
【京城的御湖裝得下一座島,這裡裝得下整個京城。】
她往前挪了一步。
海水漫過爪尖,冰涼觸感順著鱗片爬上腿側。姜小寶立刻把腳收回來,盯著那片再次湧來的浪花。
浪花撲到她腳前,又慢慢退去。
像是在試探。
小銀卻沒有半點猶豫。
它從姜小寶頸間飛出,透明水翅一展,身子拔高十丈,銀色鱗片在日光裡亮得刺眼。緊接著,它收攏雙翅,像一枚被投出的銀色石子,直直扎進海面。
噗通!
水花在海面炸開。
小銀消失了。
姜小寶耳朵豎起,趴在岸邊盯著那片水。三個呼吸過去,海面仍舊只剩翻滾的浪頭。
“不會沉了吧?”
她抬起爪子,尾光在腳下鋪開。
靈視剛要穿入海水,五丈外的海面突然鼓起一個水包。
譁!
小銀破浪而出。
它在半空甩了甩身子,銀鱗上的水珠漫天散開,陽光穿過水霧,折出一圈細小彩虹。小銀落回海面,繞著姜小寶瘋狂打轉,透明水翅拍出一串串細浪。
“咕嚕!咕嚕!”
它歡快得幾乎要從水裡飛起來。
姜小寶站在岸邊,眼睛追著那道銀光轉了幾圈。
【你倒是開心……】
【我要不要也試試?四條腿應該比人類會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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