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印三十六份,分別送往各國王都。原石入天字密庫,拓本不得更改一字。”
“遵旨。”
太史令很快趕到密帳。
他領旨後接過拓本底紙,神情鄭重得像接過了先祖牌位。幾名文官圍著石板忙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將正反兩面的圖紋與古文完整拓下。
墨跡尚未乾透,第一批驛騎便攜文書出發。
黑底金字的國書一路送出海寧,沿著官道與水路直奔各國。
國書最末只寫了一句話。
大淵雙獸,乃上古天命重現。犯我神獸者,即逆天而行。
訊息傳出後,沿岸驛站的換馬聲徹夜不斷。
姜小寶對此一無所知。
她正窩在車廂裡,將一塊拳頭大小的火靈珠壓在肚皮下,腦袋枕著蕭政剛疊好的紙小獸。小銀被她抱在前爪之間,銀色水翅貼著她的胸口,涼得像一塊會動的玉。
蕭政把國師的話轉告她時,她正張嘴咬碎一顆藍珠。
“以後,你和小銀必須永遠在一起。”
咔嚓。
藍珠裂成兩半。
姜小寶含著珠子,金色眼睛慢慢轉向肩頭的小銀。
小銀正在偷舔她鬃毛上的珠粉,聽見這句話,立刻把腦袋縮了回去。
【永遠在一起?】
【跟這個愛偷我珠子、愛往我身上吐泡泡的小魚?】
小銀尾巴一甩,差點把她的紙小獸掃進茶盞。
姜小寶伸爪按住紙獸,心聲又轉了回去。
【算了,它確實挺可愛的。】
【而且冬暖夏涼。】
【就當養只貓了。】
小銀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情緒,銀色身子從頸鱗間鑽出,貼著她的臉頰輕輕蹭了蹭。
冰涼鱗片碰上鼻尖,姜小寶打了個噴嚏。
小銀連忙吐出一小團水霧,將她的鼻尖擦乾。
蕭政看著那條小魚,眼神落在姜小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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