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鯤分,天地裂。”
國師的聲音落下,石板背面的暗金紋路隨之熄滅。
姜小寶伸出爪子,想把石板翻回來再看一遍,被蕭政按住了腦袋。
“別碰。”
“我就看一眼。”
“看一眼也不行。”
蕭政抱著她走下高臺,黑色石板則由玄甲衛抬入臨時搭建的密帳。國師緊跟在後,臉上的驚懼仍未散去,連海風吹亂了鬢髮都顧不上整理。
海寧知府站在原地,直到那隊人走遠,才敢抬手擦汗。
他方才離得最近,聽得最清楚。
四海平,天地裂。
短短八個字,比任何戰報都更讓人心口發沉。
密帳內,玄甲衛將石板放在玄鐵架上。黑石底部剛剛接觸架面,周圍的靈紋便自動亮起,將外界潮氣隔絕。
國師取出一卷泛黃古冊,攤在案上。
“古籍中確實有類似記載。”
他翻過幾頁,紙張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上古海亂之時,麒麟鎮四方地脈,鯤鵬掌四海水風。兩族同出,互為呼應,才能將深海兇靈壓回淵底。若其中一方離開,四海靈潮便會失去平衡。”
蕭政站在石板前,玄色袖口垂在身側。
“失去平衡,會如何?”
“輕則潮汐倒轉,沿海洪災。重則海底靈脈衝破封印,山河崩裂。”
國師的手指按住古籍邊角,指節被紙張硌得發白。
“更嚴重時,天地靈氣會發生逆流。江河倒灌,天雷無序,連各地的地脈都可能一起斷裂。”
姜小寶蹲在蕭政腳邊,聽得腦袋越來越低。
【這古代神獸怎麼還帶繫結套餐?】
【分開就天地裂,未免也太霸道了。】
【小銀要是離我遠一點,難道海水就會跑到天上去?】
小銀從她頸鱗裡鑽出來,繞著她的角尖飛了一圈,尾鰭輕輕拍在她額頭上。
啪。
姜小寶扭頭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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