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艦前推,逼近浪岐外海三里。”
“其餘戰船展開扇形掩護陣型,弩臺全部抬高,隨時攔截敵方箭陣。”
“玄甲衛護住旗艦兩側,不必攔在阿寶前面。”
他的目光落到遠處那座島上,聲音冷得像出鞘的刀。
“浪岐既然想看神獸神威,朕便讓他們看個清楚。”
“遵旨!”
傳令旗被高高舉起。
旗語一變,原本散在霧中的戰船立刻動了。
左翼二十艘戰船向外橫移,船首斜指浪岐島。右翼戰船緊隨其後,黑色帆影在海面鋪開,如同一張撐向前方的巨弓。
旗艦位於最中央。
巨大的船身破開海浪,一寸一寸朝著浪岐島壓去。
甲板下方,槳手齊聲發力。
沉重木槳拍入海水,激起成片白沫。兩側戰船的靈陣先後亮起,淡青色光紋貼著船舷遊走,將旗艦牢牢護在正中。
姜小寶被船身往前衝的力道帶得滑了一下。
小銀立刻從她頸鱗中鑽出,透明水翅展開,托住她的腹部。
“咕嚕!”
“我沒掉下去。”
姜小寶嘴上還硬,爪子卻已經把軟墊邊緣抓出了幾道淺痕。
她從軟墊上爬起來。
靈索隨著她的動作鬆開,懸在半空。李德全急忙上前一步,手剛抬起來,便被蕭政抬手攔住。
甲板搖晃得厲害。
每一次浪頭從船底穿過去,姜小寶的胃裡都要翻一次。那股熟悉的暈眩順著脊背往上爬,連眼前的島都在左右晃動。
她咬住牙,把爪子踩進甲板縫隙。
海風吹亂她額前的鬃毛。
小銀繞到她身前,吐出一層薄薄水幕,冰涼水汽落在她眼角與鼻尖,讓她發熱的腦袋清醒了些。
“阿寶。”
蕭政站在她身側。
姜小寶沒回頭,只盯著越來越近的浪岐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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